很多学者和注释家喜欢用卦位和卦时解释《易经》中各卦、爻所表现的各种联系及其结果,这种引进空间和时间观念以说明《易经》思维方式的解释方法,是很有意思的。

虽多,莫非在我此身[26]等论说相同,二者都以心为中枢,均为心理合一论的主体论思想。[41] 阐明了自己与朱子都同意向内努力以尊德性为特征的观点。

博弈哥本哈根

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所谓心,指的就是人精神现象的全体或者综合体。陈白沙就存在前者的倾向。孟子曰:‘博学而详说之,将以反说约也。这一点就是两人关于心学问题的基本差异。他虽然也喜欢《论语》中曾点的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的气象,但他更崇尚孟子求之有道,得之有命,是求无益于得也,求在外者也,并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。

天命流传,真机生动指的是人既是实现天命的主体,也是具有血肉之躯的感性存在,在自然界中发育流传的道通过人的精神活动得以体现。所谓的心本体论是指普遍的、绝对的、超越的本体意识或存在意识。这是儒学心性论的一个重要发展,但由于它与玄学、特别是佛学心性论的体用说有联系,因而引起了一些批评。

李退溪就是这一理论在朝鲜的代表人物。在李退溪和新儒家看来,宇宙是一个善的宇宙,人则是宇宙之善的最终实现者。李退溪在谈到心体即性时,同时提出未发之体、静体、寂然不动之体等说法,就是指潜在本体而言的。但在心性问题上,朱熹是从形而上的意义上使用这一概念的,而不是从形而下的意义上使用这一概念的。

气固然不同于西方哲学所说的原子,气具有整体性特征,而不是个体的,但与理相比较而言,它毕竟是具体的、个别的,感性的、物质的,一句话,是形而下的。从后者说,它不仅是一种意识存在,而且是一种精神创造,它需要心灵的不断自觉与提醒,以完成自己的道德人格,这就是儒家的为己之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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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这种境界,人和自然、主体与客体,实现了真正的统一,一切对立都将消失,这就是真正的自我超越,也是人性的自我实现。从社会价值论而言,整体利益高于个体利益,这是儒家哲学的根本原则。换句话说,形而下之情是实现形而上之性的主体承担者,其方法则是自我提升、自我超越。但就其作为现实意识而言,二者都是已发,而不是未发,当然更不能以道心为未发,以人心为已发。

李退溪不仅接受了这一观点,而且进行了论证,使其更加明确因而不易被人误解了。李退溪认为,人性的真正实现,就意味着天人合一境界的实现,这不仅是人和自然的统一,而且是一种形而上的宗教境界,即所谓终极关切。出于公心还是出于私心,这是儒家心性之学的重要问题。这个绝对原则被看成是出于人的意志,而不是从外面强加的。

所谓心静而太极之体具,心动而太极之用行[18],就是指此而言的。心之大用即四端之情,它是性体的实现或表现,具有具体的现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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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心灵的自我超越,也是人类精神的创造。这种心性哲学从一开始就成为儒学的中心问题,并经历了很长的发展过程,最终完成于理学。

性是从理上说,或客观地说,未发则是从心上说,或主观地说。它之所以能够存在,因为它不离主体意识,其内容则是人间性的。其以寂感为体用,本于大易。穷理就是外面的积累功夫。但从绝对主体性而言,则无所谓内外之分。道心与人心既是体用关系,也是性与情的关系。

心中之知是对仁的自我体认,但它需要客观知识的积累,从这个意义上说,穷理是实现仁的重要条件,就是说,只有经过积累,才能进入直觉,实现浑然一体的仁的境界。所谓万象森然,即是形而下者之事即情,有各种形象可言。
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李退溪 心性哲学 。按照这种说法,还可以得出一个调和的结论,即在朱熹心性论中有两种心体,一是以体用分性情之体,这是形上学的说法,按这种说法,心体即是性,因为这一点朱熹本人讲得很明确,事实上很难否认。

李退溪作《心无体用辩》,集中阐明了心有体用而以体用分性情的学说,并对心无体用说进行了辩驳。陈淳(字北溪)作《北溪字义》,对朱熹的心性学说进行了很多发挥。

心体与性既是主观的,又是客观的,是主观同客观的统一,不然何以谓之极?极者绝对普遍之意,是无对的,而不是有对的。精神分析学所说的潜意识和无意识,固然也是一种精神,但无意识是同本能相联系或相对应的,潜意识则是常常被压抑的,当无意识进入潜意识时,便受到超我即社会道德意识的压抑,自我意识作为现实原则,则是二者的调节者道作为中国哲学的基本范畴,首先是由道家提出来的。真正的情应该是顺其自然,不以世俗之情为其情,而以顺应自然为其正,这就是超功利的情之情。

真心虽然存在于形体之内,却不受形体限制,它同宇宙精神是合一的,但又不是通常所说的客观精神。这中间虽有数存焉,但是既不能用语言表达,也不能变成理论。

大通就是道通为一[10]之通,也就是超越一切差别和对立,实现内外合一、物我合一的绝对统一之道。庄子把人心分为两种,一种是以外物为对象的认知之心,被称之为成心,有成心之人是有待之人,有待之人由于同世界处在对立之中,因而并不自由。

如果他运用了拟人化的方法,那么,他所谓乐只能是一种戏言,而不是认识。这样的人,也不是从自我的观点去观察一切,而是超越自我,达到自我与非我的统一,实现与道同体,就不会被仁义、是非之类所扰乱,进入绝对无限的境界。

这实际上是知识、技巧、功利之心。致虚、守静是指主体的精神状态,玄览与其说是冷静的直观或理性直观,毋宁说是一种宁静的体验或内观。这种思维,在中国历史上产生了极大影响,具有社会普遍性和长期稳定性。是亦彼也,彼亦是也,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,果且有彼是乎哉,果且无彼是乎哉?彼是莫得其偶,谓之道枢。

这种智慧的一个特点是,否定一切对象认识,直接把握道体。三 道家关于自然之道的思想,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中国理论思维的发展,但是,道家并没有建立起系统的自然哲学,也没有发展出科学理论,只有道教中有某些科学的东西,但又受到极大的限制。

道家集大成者庄子,是提倡自我超越的典型代表。[29]真人是实现了自我超越之人,真知是形而上的本体认知,也就是无知之知,它不以主客对立意义上的对象认识为认识,而是以自我呈现、自我实现为真知。

要知道什么是圣人之道,只能在你自己的实践中去体会,在个人的经验中去积累。因此,他主张积德,进行内在的自我认识和修持。